“我……”譚珍嫻剛想脫口而出“不行”二字,卻突然察覺到自己目前的身份也是偽造,若此刻臨陣退縮,必然會引起北黨的注意,假設追根究底起來,發覺她家和卓家過從甚密,又改名換姓加入革大,還自發要求參加任務,豈不有處心積慮的嫌疑?
現政治局勢敏感,情報人員活動頻密,兩黨對于敵特的態度皆是錯殺一千不放一個,譚珍嫻冒不起這個險,她自己出事不要緊,可她怕殃及爹爹。
上輩子她就是因為被卓承宇利用,卷入了南黨最后的派系亂斗中,才害爹爹受了牽連。
“我有些緊張。”她咽下到嘴的拒絕,換了個說辭。
張伯川深表理解,“莫怕,這是我們的地盤,就算任務失敗也有應對之策,你無需慌亂,組織上可隨時派人接應你。”
“他會被暗殺嗎?”
“這要隨局勢變化而定,如果和談破裂的話,大概率是不會放他回南邊的。”張伯川答道。
“……”
譚珍嫻不敢相信她和這個卓君堯的孽緣竟深厚到如此程度,上輩子Si她手里,這輩子還得Si她手里?
簡直是累世的冤親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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