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過豬r0U,但見過豬跑,你手段可算生澀。”
“讓你不舒坦了?”
&的手勁兒都變大了呢,有種被戳中心思的瘟惱。
譚珍嫻忙求饒,“舒坦,可舒坦了……”她湊上唇去,討好地主動吻他,小手悉悉索索地幫他寬衣解帶。
男人頭一次最勇猛了,一夜能弄個七八趟,今晚肯定有的折騰,虧了那點媚藥,不然她這nEnG茬身子怕都受不住。
果然他興致高昂,吻著吻著腿間那柄利劍就又攢了勁,支得老高,架在她腿窩里蓄勢待發。
他配合著褪了K子,上身還剩一層襯衣的時候卻不肯再脫了,“就這樣罷。”
譚珍嫻倒好笑了,“哪有人睡覺不脫衣服的。”她不管,麻利地解了他衣領扣子往下扒。
……怪不得不讓她看,一身大大小小的猙獰傷疤,某些處甚至傷疊傷,令人不忍直視。
難怪他有點自慚,不會是為著這個才不找nV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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