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譚珍嫻用紗布包了兩塊冰來敲蘇曼青的門。果不其然,蘇曼青的雙眼腫得如核桃一般。
“你怎知我……”她0U搭搭地接過冰包,敷在眼睛上。
“下人告訴我,你房里的哭聲就沒停過。”譚珍嫻無奈解釋,“這個冷剛,氣煞我也,若他在我面前,定要指著鼻子痛罵他一頓才算完!他果真就是個榆木腦袋!”她又義憤填膺地幫腔道。
“是我貪心了,我來的初衷本就是見他一面而已,現在心愿已了,我知足了,”蘇曼青雙目失神地喃喃著,“他既想我嫁人,我便回去讓父親安排我胡亂嫁了就是。”
“你可不能胡亂嫁!”譚珍嫻想到她上輩子亂嫁的后果,趕忙勸阻。
“那我還能如何?”蘇曼青說著說著又想哭,“他說……他說過幾天便要和大領導坐飛機出國了,歸期未定。”
聽到“飛機”、“出國”,仿佛拉動了譚珍嫻大腦里某根一直懸繃著的神經,她的瞳孔倏地緊縮。
差點忘了,現在已是冬月,正是飛機失事前后,難不成冷剛上輩子也踏上了這趟Si亡班機?所以蘇曼青才會失去信仰,最終聽從家中安排下嫁給了卓承宇。
“不行!你不能讓他上那架飛機!”
蘇曼青看見她突然激動也嚇了一跳,“我……我如何阻止得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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