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孟宴臣消失了一整天,所有人都沒能聯系得上他。
直至次日早晨,他才接起付聞櫻的電話,語氣平淡,也不解釋自己為什么玩失蹤。付聞櫻見詢問無果,便不再逼他,只是要他早點回家,說是商討孩子周歲宴的事,許沁也在家。
“你們定就行了……”
孟宴臣對周歲宴一事毫無興趣,甚至是抗拒,付聞櫻對那個孩子的熱心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說是早點回去,孟宴臣一直拖到中午才抵達老宅,一進門,他就察覺到了家里別樣的氣氛。阿姨不知去了哪里,他上樓時的腳步聲清晰可聞,直到二樓,才聽見有人說話,他尋著聲前往會客廳。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寄人籬下,小宋他不懂事,你還不懂嗎?”付聞櫻的聲音沉靜而有威嚴,看似給人選擇,實則是在逼人就范。
“媽媽,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沁原本低著頭無聲地哭,見孟宴臣來了抹一把淚,紅著眼睛看他,委屈巴巴地喚他一聲,“哥……”
“怎么了?”孟宴臣不緊不慢地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許沁,抽了張紙巾遞到她眼前,“哭得跟個小兔子似的。”
孟宴臣主動緩和氣氛,付聞櫻的態度也軟下來,剛想開口,目光落在兒子脖頸處,一塊領帶系緊都遮不住的吻痕,不悅地壓低了眉眼:“我和沁沁商量,要她帶著小許搬回來住一段時間,她說什么都不樂意……當媽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說兩句就哭鼻子。”
付聞櫻說話時高昂著頭,望向許沁的眼神中透著不贊同,許沁回避著付聞櫻的審視,用眼神向孟宴臣求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