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打探過了,這人沒什么大背景,早年間家里倒閉破產,死得只剩他和他哥。他哥也就是個剛考上的小片警,隨便一通電話就能碾死。
這賤人也就剛成年,天天在酒吧里扭著大騷浪屁股釣凱子。
釣著他裝了幾天貞潔,隨便給他卡上轉幾筆錢,立馬叉開腿掰逼求干。
糜少的手指挑開他腰間的小皮帶,貼著襯衣角向下滑去。
“糜少,好壞啊~”
文丑欲拒還迎得扭著腰肢,被酒精浸紅的手攀上糜少的手臂,身體象征性得躲閃著。隨著手指扣上他飽滿的臀肉,揉擠褻玩。文丑失力后仰躺在糜少的懷里,雙腿邀請著分開,面色潮紅口齒微張,一副發浪欠干的樣子。
眾人見他今日要上全壘,紛紛吹著口哨起哄。
“呦呦呦~~恭喜糜少!抱得美人歸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看!我說吧!還得是糜少?。」??!?br>
糜少很滿意這賤人的態度,折高嶺之花,折下來那一瞬間男人的自尊心極度滿足,精神高潮。接過小弟扔來的藥丸,掰了兩顆,仰頭扔嘴里,一口悶掉手里的酒。
手指插進他微卷的長發扣著后腦勺,就著酒液唾液,兩人的舌尖在口腔內交織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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