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沈念醒來時,沈詞已經起來有一會兒了。他本來正靠在床頭翻著一本書。一見到沈念睜眼,立刻親熱的湊了上來,討要了一個纏綿的吻。
“唔...”
沈念被吻的一陣發暈,下意識的推開了沈詞。然而他還來不及起身,就感受到胯下一陣酸麻,緊接著傳來了一股熟悉的溫熱感。
“呃——....”
敏感的下身不慎被壓到,沈念呼吸一滯,哆嗦著噴出了一股騷水,積蓄了一晚上的尿液也從破爛的膀胱里淅淅瀝瀝的漏了出來,一大片水漬迅速在床單上暈開。
“嘖,這是干嘛,怎么又尿了?”
沈詞的手不輕不重的揉了一把正噴著水的陰戶,惹得沈念又是一陣痙攣。他本能的想要夾緊雙腿,騷賤的下身卻在羞辱言語中起了反應,漏的更加厲害。
前列腺被改造后,沈念適應了很長時間才從心理上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現在的他基本永遠處于瀕臨高潮的極限狀態,任何來自外界的刺激都能若有若無磨到那塊過于脆弱的軟肉,出門經常射的弄臟褲子不說,有時候他即使只是在睡夢中翻了個身,醒來時都能發現自己下身一片黏稠,精液和尿水糊的滿腿都是。
“小詞,你先起來,我想去廁所。”
沈念不敢看沈詞,吃力地想從他懷里鉆出來,沈詞卻將他抱的更緊,急不可耐的扒開了他的褲子,貪戀的欣賞著他的下身。
”快滾下來,唔——別揉....”
沈詞雖然喜歡故意把他弄成破破爛爛的狼狽樣子,不過事后都會不厭其煩的替他清理身體,親自手洗臟污的床套被單。今天也是如此,沈念邊吃早飯邊看著沈詞忙前忙后的收拾床鋪,忽然產生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復雜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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