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紜,我知道你還在怪我,那時候我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雖然這么說,你肯定認為我是在逃避責任,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分離。”陳勝明坐在沙發上,指間夾了根煙,沒有點燃,懇切地望向靠著墻壁面無表情的nV人,“人這一輩子,能活多久呢?我們已經錯過很多年了,我不甘心我們繼續錯過。”
“說完了嗎?說完就請你離開吧。這次是我最后一次給你開門,你再來打擾我們,我就搬家。”
陳勝明不理會她的拒絕,自顧自講起了往事。
“我家和婉婉家是世交,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說是青梅竹馬也沒錯,可是我們只當彼此是兄妹。我們還有一個從小相識的朋友,宋嘉昀。
“宋家是新起的企業,勢頭強勁,行業內的很多企業都盯著這塊肥r0U,企圖咬下來一塊,最好能獨自吞并,甚至也包括我陳氏和婉婉家的鐘氏。”
陳勝明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么,臉上帶了些笑意,然后繼續講陳年舊事。
“但這和我們三個小孩子沒什么關系,我年紀最大,當他們是弟弟妹妹照顧,婉婉X子跳脫,但不嬌縱蠻橫,小霸王似的。嘉昀活潑開朗,總是跟在婉婉身后,出了問題就擋在她身前攬責。
“后來我們長大了,我進陳家基層廠里從頭學習,也和你相遇相識。婉婉和嘉昀還沒畢業,我對他倆的關注度降低了許多。
“我一邊忙著學習怎么接手陳氏,一邊學習如何追求你。沒想到鐘氏聯合其他企業,給宋氏下了圈套。宋叔叔因為過于信任頻頻示好的鐘家,他們破產了,還被其他企業W蔑產品生產質量有問題,口碑一落千丈,基本不可能東山再起了。
“宋家愁云慘淡,嘉昀接到消息從國外趕回來,婉婉也一起回了國。
“我們三個再次聚在一起,我提出陳氏讓利給宋氏,讓嘉昀從頭做起。嘉昀拒絕了,他說他有一個正在發展的互聯網公司,是和同學合伙開的,準備從互聯網東山再起。
“我痛心又欣慰,昔日的活潑少年被b成成熟穩重的大人,就因為利益。但婉婉在這里,我無意說鐘家的不是。
“我注意到他手上無名指戴了戒指,打趣之下,婉婉笑著將桌下的手舉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知道原來他倆早已相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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