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安安。附近就這一家酒店,這一整層只有我們有權限上來。而且前臺也說了,我們是唯一的旅客,不會有別人看到的,就把它當作我們的別墅。”他柔聲的安慰讓林安慢慢放松了身子,“安安不想和我在夕嗎?夕yAn消失在海平線的時候,和安安一起0,S在安安里面,好嗎?”
低沉的聲音蠱惑著林安,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道熟悉的白光,腰徹底軟下,一GU熱流經過酸澀的小腹,順著yda0涌出。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刺激著林安的神經。她抓著唐禮的胳膊,閉上眼睛,好似這樣就能當作是在安全的室內。
不能視物后,身上的觸感愈發明顯,唐禮若有若無的喘息也放大聲音在耳邊回蕩。
裙子上半部分脫落,搭在她的臂彎,內衣也被唐禮解開,散散地靠著肩帶掛在身上,他將其滑下,也堆積在林安的臂彎上。
挺拔的雪山暴露在空氣里,又很快被手掌掩去,只從指縫中露出些許白r0U,山巔那一抹紅被按在掌心下,讓人無法窺其全貌。
林安咬著唇,抑制難耐的聲音。她的身T已經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飽滿多汁,誘人品嘗。
林安越是想要壓抑,唐禮越是賣力,想要她盡情釋放,將感受到的快樂盡數表達出來。
這里,已經沒有人認識他們了。他們可以完完全全做自己,不必再在意那些條條框框。在路上,他們約定這個假期拋開師生身份,忘記那些束縛在身上的繩索。
原本林安并不同意,這哪是說拋開就能拋開的啊?唐禮可以不懂事,但她不能也跟著胡鬧啊。
可是唐禮一露出那種表情,林安就心軟了一半。那種世界都離他遠去的可憐模樣,就像大雨中被拋棄的Sh漉漉的小狗,苦兮兮地望著主人的背影嗚咽,雨水順著下垂的尾巴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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