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用的玉祖,就是男根啊。”
男根……婉凝聽到這兩個字腦海里就轟一聲,臉、耳根皆紅透了。他還真是不忌諱,竟然把這么個的東西送她。
“婉婉不知道倒是也正常,木頭美人定然不會知道床幃間用的y器。”他還咧嘴嘲諷一句:“那么小的一個,想來也滿足不了婉婉。”他的話倒是真的,那玉祖明顯b他的巨物小幾圈。
“你你你!!!欺人太甚!”婉凝氣得把他壓倒,張口就咬他的臉r0U。
元琰雖然臉上多了圈齒印,還是把她的腰,笑道:“真弄傷了怕你又傷心。婉婉消消火,要是把馬車弄散了,讓別人看到多不好。”
“哼!”婉凝罰他弄到她快活為止,元琰沒了束縛,讓婉凝如青藤盤在他腰上,兇戾蠻橫地沖撞她的玉戶,不一會兒,婉凝疲憊犯困又要睡。
元琰立馬停下,“婉婉,你這怎么那么困?”
她懶得回答,須臾間從瞌睡到不省人事。
他怕是她病了,連忙把她的脈看看,還好與病無關系,乃是由于身弱勞累,憂思過度才這么困倦。元琰匆匆弄g凈,給她好墊軟,蓋嚴實錦被,低頭看躺在膝上失而復得的妻,Ai意涌上心頭。就算為她身T連月要節yu,他也在所不辭。
一連奔波幾日,車馬勞頓,終于到了平城,昔日魏國的都城,也是如今北方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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