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間似乎許久沒有人住,家具也有些腐朽,季游月將卿燭拉上床時,寬大的木床發(fā)出了清晰的吱嘎聲。
情感的變化需要時間積累,才能發(fā)酵,但季游月現(xiàn)在沒有太多時間,他沒條件和卿燭玩純情的戀愛游戲,欲望是一條捷徑,能夠快速拉近彼此的距離。
或許有些不堪,但卿燭樣貌不錯,還算可以接受。
季游月將卿燭推到床頭,手撐著他的大腿緩慢往前移動,膝蓋輕輕在床單上挪動,摩擦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他甜蜜地微笑著,像蠱惑人心的海妖一般爬上卿燭的身體。
雙手曖昧的纏住脖頸,柔軟輕盈的身體壓在卿燭的腰腹,季游月的動作并不快,甚至有些遲緩,他的身體里還放著卵,動作時牽扯到就得停下喘息,一層薄汗漫上他光潔的額頭,季游月帶著輕喘的雙唇覆上了卿燭無動于衷的唇。
很冷,很冰,很干燥。
季游月用舌尖舔舐卿燭的唇縫,將那雙淡色的冷唇染上些溫度和色彩,他玩鬧般地親吻著,濡濕的嘴唇相碰,游移,有時是仿佛深情的深吻,有時是漫不經(jīng)心地輕點(diǎn)唇角,結(jié)束這場親吻后,季游月拉開距離,深深看進(jìn)那雙淺色的眼珠,對上那非人的眼神,嘴角甜蜜的微笑加深,往里添了曖昧的輕語:“寶貝,脫衣服。”
卿燭思考片刻,或許親吻讓他感到舒適,因此對季游月接下來的舉動感到好奇,他開始脫衣服,露出尸體般蒼白冰冷的身體。
他和季游月裸裎相對,季游月親了親他的喉結(jié),“寶貝,你真乖。”
卿燭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似乎這里有些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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