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塊限量款式的金表在手中把玩,這塊表很貴,但不防水。
即便是名表,也不過是個飾品,如同衣服一般時時更換,原本的功能倒是退了一射之地。
季游月抓來卿燭的右手,比劃著給他戴上,也不說表其實不防水,扣上表扣后,笑著夸真適合卿燭。
一個用來討好的小飾品而已。
卿燭對手腕上的表很好奇,視線追隨著一格格移動的秒針,神態讓季游月想起了紀錄片上發現無人攝像機的猛獸。
卿燭沒帶換洗衣服,走出浴桶后,他環顧四周,季游月把浴巾攬在臂彎里,不給他,他也沒硬要,就這么赤裸著濕淋淋的蒼白身體,跟著季游月。
季游月走到門邊,做了一個拒止的動作,“光著身子怎么能出去?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你這幅樣子,寶貝,你在這里等一會,我去給你拿衣服,你衣服在哪里?”
卿燭原本冷漠的表情發生變化,他皺起眉頭,抓住季游月的手腕,“不能走?!?br>
季游月擰起眉尖:“親愛的,松一下,你弄疼我了?!?br>
白皙的手腕上被掐出一圈淤痕,季游月聳聳肩,背抵著門板:“怕我跑了?”
他轉著手腕,嘆口氣:“算了算了,這樣吧,我把東西抵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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