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桉最討厭母親對他的掌控yu,可是在這種家庭中長大的他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那類人。
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過年時小表弟鬧著要跟他睡一張床,小表弟走后他就把床單全扔了;以前住宿舍的時候,舍友如果在他的床上躺了坐了,他也會立刻把床單扔掉,東西從來不和室友串用借用,這也是他人緣糟糕的一個原因;家里被父親和他的情人觸碰過的地方他再也沒去過,母親獲得這里的所有權后,他把客廳里能換的家具全都換了。
如今到秦瑜這里……
如果她被別的男人碰了,他應該是要扔掉她的。
他親眼看到秦瑜在紀景行懷中求Ai,可是他還是帶她走了,現在又在車里親她抱她,試圖把殘留在她身上的別的男X的氣息掩蓋掉。
如果她以后還是要出去找男人的話,黎桉眼中的紅越來越重,他想,背叛的人都應該下地獄,黎成建該Si,她也是。
男孩的手撫上nV孩纖細的脖頸,他感受了到生命的跳動,也看到了nV孩眼中的恐懼。
他有多久沒從她眼睛里看到這種情緒了?
“你還是怕我?”
秦瑜瞪圓了眼睛,廢話,他這個樣子誰不怕啊?更別說她之前被掐過一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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