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在清晨剛醒來的時候有一種生理反應,這讓秦瑜很無語。
“我覺得三天做一次剛剛好?!?br>
黎桉反對:“這對你來說很好,可是對我來說不公平,為什么你需要做的時候可以做,我需要做的時候不行呢?”
秦瑜覺得很有道理,在她思考的間隙已經被黎桉拖下水了。
黎桉逮著秦瑜又T1aN又親,秦瑜懷疑自己是不是養了一條狗,他這幾天的反差有點太大了,她懷疑這人被掉包了。
秦瑜來不及思考,因為即便沒那么敏感的身T也習慣了黎桉的觸碰,在他挑逗敏感點的時候已經開始戰栗。
她的手不知不覺攬到了黎桉的脖子上,然后又滑到了他的背部。
黎桉的背上有兩塊很明顯的傷疤,以前秦瑜沒問過,她想著或許是他小時候調皮在哪兒撞的,或許是以前出過什么意外,但是她今天的好奇心格外的強烈。
這很不正常。
秦瑜習慣了一個人,她很少麻煩別人,也希望別人不要麻煩她,她獨來獨往慣了,很少對別人的事情產生興趣。
可能……黎桉在她這里已經是自己人了。
“你這里的傷是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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