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一直覺得自己的腎可能不太好,她喝了水后總是要去廁所,譬如現在,她睡著了被尿憋醒,去廁所一打開門就看見黎桉在洗臉,問題是他這么長時間都保持一個姿勢,怪異得很,秦瑜合理懷疑他又發病了。
果然,黎桉抬起頭,雙眼和那天掐她脖子時一樣血紅,像是一頭隨時要進攻的惡狼。
秦瑜嚇得想要張口喊醫生,可是被黎桉那雙眼睛盯著,她什么話都喊不出來,木頭人一般被釘在了那里。
好半晌,秦瑜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流血了。”
黎桉放下的手一直緊緊捏著洗漱臺,不知道他硌到了什么東西,手縫里流出了鮮紅的血Ye。
秦瑜怕自己再暈血,趕緊扭過頭去叫醫生處理,現在好了,一開始的一個病號現在成了兩個病號。
看著黎桉纏成粽子的手,秦瑜忍不住問:“你真的不去看看心理醫生嗎?”
黎桉反問:“你為什么不去看?”
然后兩人面面相覷。
班主任打電話問黎桉秦瑜的情況怎么樣了,黎桉打量了眼開始瘋狂炫飯的秦瑜,說:“燒已經退了,明天可以正常上學。”
秦瑜繼續低頭炫飯,除了黎桉的那碗粥,她已經快一天沒有吃飯了,加上這頓飯,她又多欠黎桉三十塊錢,不過沒關系,債多不壓身。
“你家里人呢?”黎桉問。
“都走了,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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