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燁臉上的嫌棄是肉眼可見的。
“小爹下面還有更臟的要不要我扯開給你看?”蒲樸這樣說著,一個肘擊撞開陳明燁回了房間。
一進屋,他就把睡袍脫掉扔進了垃圾桶。
次日的陽光很好,好到蒲樸竟然在暖暖的陽光里睡到自然醒,然后再悠閑地從床上起來挑選一件墨綠色的睡袍穿上。
在自家后院散了會步,喝喝茶看看書,他的每一天都可以過得很悠閑,不過每隔幾天,他還是回去自己的古董店里瞧瞧。
他挑了身衣裳,披上一件披風出了門。
清掃清掃古董店里的衛生,再將灰塵彈盡,啟動老舊的留聲機,唱片在上頭慢悠悠地轉。蒲樸隨意從一沓舊報紙里抽出一份看。
這家古董店是蒲家與陳家聯姻時配過來的,處于一種仍蒲樸處置的狀態:平日的營業十分隨心所欲,蒲樸是做甩手掌柜的性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里頭的設施陳舊,古董店里東西混雜,古玩古董,本國的西洋的,一并鎖在展覽柜里,或者擱在臺子上,任人擺弄。
有時候蒲家的小妹妹會來她二哥蒲樸的店里轉悠,最后收獲到二哥送給她的小玩意,用細細的麻繩包在牛皮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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