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來這么久,難道還不曾見過燕巍然嗎?”
沅陵閉上了眼,從胸腔之中發出一震顫抖的悲鳴。她伸手捂住了臉,一下下顫抖著。許久,齊珩生才聽見她抖得厲害的聲音。
“我已見過他兩回。
“可我也傷透他兩回。”
這一刻沅陵再止不住內心的痛意。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分明此時并不是煽情回憶的好時機,可沅陵仍無端想起先前同燕巍然見面時的情形。
他們總在并不算美好的情形之下重逢。每每氣急,她就幾乎不太記得燕巍然的神情,只恨不得一巴掌就將人扇得遠遠的,再也瞧不見,好姑且得個眼前清凈。
沅陵對這同記憶之中大相徑庭的小師弟原是只有厭惡的。
她始終不明白明明能走正道清修的人為何忽的轉了性子,就淪落到他宗爐鼎的位置。
于是成見太深,就以至于她連燕巍然赴死前的最后一面也不肯見。
她從未動搖過懲處他的心思。
直到今日,齊珩生坐在她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說:“當日是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而我告訴他,‘渡生門中不缺其他,只單缺個爐鼎。你若是愿意,你師姐便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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