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陵幾乎是在聞言的瞬間便不可置信地抬頭,望向齊珩生。她微仰著頭,抿了抿唇,才從口中竭力擠出幾個帶顫的字來:“沒有別的法子嗎?若是要我震碎他魂魄,還不若,還不若……。”
她說不出剩下的話,只掩面垂下頭去,極力掩飾自己的失態。然而強撐的體面僅僅維持了那么短暫的幾秒時間,下一瞬,她便在齊珩生無奈的“沒有”聲中落下淚來。
“無論你想如何補償他,合該先同他有往后的時日,不是嗎?”齊珩生有許久不曾見過這般情形,一時只覺得自己心尖上某處柔軟位置也被極輕淺地抓撓了一下。他不自覺地放緩語調,“更何況,他連一身清白,半世修為都肯獻祭,定是愛慘了你。日后若是你要哄他,想必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齊珩生本意不過勸阻一番,卻不想這話一出,沅陵那頭的眼淚幾乎止不住地向外冒出,驚得他一下噤聲,不敢再向下說,只拘謹地立在原處,扭頭轉開視線。
許久,他才聽見沅陵帶著泣音的話語傳來。
她說:“同門十數載,我從不知他心悅于我。”
“我眼里……沒有過他。”
“我何德何能……我竟不知……這些……什么都不知……”
低泣掩過話語的尾音,逐漸消于無聲。偌大的室內,只余下長久的低泣。
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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