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向敬亭歸還洗好的衣服，約在咖啡屋見面。走進(jìn)座無虛席的店里，她才后知后覺意識到節(jié)假日正是生意興旺的時候。敬亭坐在臨街的角落做賬，戴著副精巧的小眼鏡，低低掛在鼻梁中段。

        “我沒打攪你做生意吧。”小鐘徑自在她面前坐。

        敬亭笑，扶起眼鏡看電腦，又回看賬簿，“開店哪有不給自家人留位子的道理。”

        小鐘知道她年底很忙，不想多做打擾，當(dāng)即起身要走，“東西我放著了。”

        “你也不坐會？”

        小鐘重新坐下。

        “喝點什么？”敬亭道，“茶葉沒了，新茶要等明年。”

        “我喝點白水。”

        “自己去倒。今天店里忙，沒人空出來招待你。”

        小鐘捧著陶瓷杯，靜等被寒風(fēng)吹麻的手指緩緩捂熱。

        “你沒戴隱形眼鏡？”小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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