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吃糖醋排骨!”小嚴夏饞著做飯阿姨前幾天做給他吃的糖醋排骨,這幾天阿姨請假回了老家,他就只能每天等著哥哥回來。
嚴涇摸了摸小孩的頭,把懷里的人抱著回了家,他在玄關拂開嚴夏身上的雪,冬天里的嚴夏晶瑩剔透的模樣很討人喜歡。
但喜歡也做不來糖醋排骨,這對于一個還只是高中生的嚴涇來說還是太過艱難,在廚房洗著菜,嚴涇糾結做青椒土豆絲還是干煸四季豆的時候,小嚴夏自覺搬著小板凳過來監工。
踩上小板凳,嚴夏兩眼發光,胖乎乎的胳膊比了比自己和哥哥的高度,“一樣——一樣高了!我是哥哥!”
“對對,你是哥哥。”嚴涇寵溺地把人又抱了下去,蹲下身捏了捏嚴夏的鼻子,有商有量,“沒有排骨了,吃干煸四季豆好不好?”
嚴夏聽話,他一直很聽嚴涇的話。
**
“夏夏?”一筷子干煸四季豆夾到嘴邊,我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
嚴涇剛從公司回來,一個電話,我又被叫回了家。
坐在他腿上的我依然有點不適應,為什么會不適應呢?我不禁這么想著。
嚴涇抱著我,我們正坐在餐桌上吃飯,或許說,是我正在被他抱著喂飯,他一口沒動,嘴唇一直貼著我的后脖頸四處吮吸,我有點發癢,剛剛躲了一躲,嚴涇就立馬抽身抱著我頂上了餐桌,大理石的涼意在臉上觸碰,我很快覺得后背一涼,他,嚴涇推開了我的衣服,順帶著,我聽到了他的皮帶扣子“咔噠”一聲解開。
灼熱堅挺的性器抵到我的后腰,我依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沒有吃下那兩顆藥。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chinaguangyo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