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網在夜色漸稀的時候沾上了幾點露珠子,順著乳色的線絲折射出609徹夜未關的白熾燈。
身體在僵硬與疲憊中蘇醒,我想試著動一下手臂,卻發現它正被壓在一只寬厚的肉膀之下,不適感從下身席卷而上,屁股后面粘黏的液體結成精痂,一根又一根大小不一但同樣火熱的性器徹底開發了它。
記憶在眩暈里重復,我就著狼狽的姿勢雙腿大開,腿根有不少的指痕,還有各種曖昧的紅。冷冷地斜眼環視,我終于在手臂能夠得著的地方撿到一個不錯的東西。
藍綠色的啤酒瓶碎片,是喘息與撞擊交疊里被精蟲上頭的男人們用來鼓舞士氣的發泄。隱約還記得我在這樣的碎裂聲里一次又一次被貫穿。
壓在身前的手臂被我隨意刨開,皮膚黝黑的男人側睡在一旁呼聲正酣,在他四周還有各種姿勢熟睡過去的男人,每個人都帶著饜足了的情欲,顯然是比安眠藥還要管用的一場集體強奸。
四散的啤酒和避孕套堆積著情欲和頹靡,我撐著身體想要用力,卻在半邊腰身起來的瞬間感受到了身后的異樣。
帶動的拉扯讓我忍不住輕哼,腫脹的后穴還插著一根半軟的陰莖。
還有一根啊。
擰過腰腿,我跨坐在了陰莖的主人身上,在晨光熹微里打量,嘖,是一個死胖子。
胖子的重量壓人,幾把也大,使勁頂在人身上揮灑汗水地聳動,能讓人呼吸不上來。我記得他做的好幾次都差點讓我在窒息中高潮。
身體里的余韻未散,我不自在地扭了扭,里面積攢的精液化開了屁股縫里結痂的同伙,潤滑開的幾把要順著重力流出,我夾緊了會陰,在一陣酥麻里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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