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映衣襟大敞,胸前的豐滿完全暴露了出來,蕭云止有些惡意地大力揉捏起來。
還在氣頭上的余映被這么一弄,又是劈頭蓋臉一頓罵,罵蕭云止是瘋子,神經(jīng)病,越罵遭到了越多毒手。待到有手在她身下亂按時,余映卻罵不下去了。
“嗚……很痛。”毫無前戲的身體,就是一根手指都覺得難受不已,遑論蕭云止好幾根手指地塞。
蕭云止咬住余映的唇,咬出一個牙印后道:“不痛就不會長記性了。”
余映叫苦不迭,扭半天,綁縛的手腕都扭得快斷了,她也沒力氣了。
“夫君,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蕭云止果然停手問:“錯哪兒了?”
得認(rèn)慫,這筆賬等出去之后再跟他算!余映努力往蕭云止懷里蹭,一邊蹭一邊說:“我不該和晏明說話,下次見到他我一定繞道走。”
“還有呢?”蕭云止慢條斯理地?fù)崦斯饣崮鄣能|體。
“不只晏明,還有其他任何男人都是,我都不和他們說話了。”
蕭云止此刻火氣稍稍平復(fù)了一些,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控,可是一到余映的事,他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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