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闕瀟灑的走了,留下來的哨兵們心里卻有只小貓在撓。
沈約最先憋不住了,把碗放下,抹了抹自己的嘴巴,“這人什么來頭?怎么感覺和別的向導不太一樣,我聽別的哨所人說,他們那向導一過去,就裝死裝活的,看他們不順眼,就想跑掉。我們這個怎么這么安靜?”
“確實,好像有些過于安靜了?!绷峙c聲點頭,表示贊同。
“而且他臉上還帶傷,從分配到來這,怎么著也得小半個月了,他那臉還這樣,這是傷的得有多重呀?”疑惑的語氣里夾雜著的幾分憐惜,這是沈約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事實。
一旁的林與聲倒是少見多怪地瞅了他幾眼,又低下頭夾菜吃飯去了。
“好了,停吧,背地里一直討論這些風言風語有違軍紀……””
“可是,難道你們不會好奇嗎?”沈約打斷了隊長的話,成功得到了謝隊的一個大比兜。
謝五辭知道今天自己不得不說了,不然可能會被沈約煩死,但是他也不想透露太多,畢竟這是向導的私事,而且這其中的曲折,他也只能猜個七七八八。
“我看了他的資料,前不久他住院了,據說是意外,連白塔結業典禮都沒去,就直接被分配到我們哨所了,其他的就不要再詢問了,屬于個人私事了?!?br>
為了防止沈約的問題,謝五辭特地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而沈約也識趣的閉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林與聲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樣子,樂的身體一抖一抖的,引得沈約在桌下踹了他幾腳。
清晨,萬籟俱寂,號角聲低低的響起,很久沒睡過好覺的陸闕,努力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可惜那姿勢跟條枯魚在大馬路上蹦跶一樣,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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