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何知凡接到了父親的電話，收拾好東西后和白隅道別，站在了學校的正門門口。

        說實話，真不想回去啊，何知凡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自言自語道。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在何知凡面前停了下來。何知凡確認了車牌后，乖乖上了車。

        “晚上好，辛苦了。”何知凡寒暄著。

        “嗯。”何知凡爸爸簡單地回復后便專心開車，一路無言。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感覺，讓人窒息。

        “大一一年的綜測成績出了嗎？”何知凡爸爸先開口挑起了話題，只不過這話題是孩子最討厭的罷了。

        “出了，班第三系第五。”何知凡老實回答。

        前方的紅綠燈由黃變紅，何知凡爸爸減速停了下來。

        “能申國獎嗎？”他問道。

        “不行，我們這屆的名額只有兩個，我們系硬性要求綜測前三才能申報。”

        何知凡爸爸的食指敲了敲方向盤，思考了一會后，對何知凡說：“這就是你這一年努力的結果？”

        “也許吧，也許還不夠努力。”何知凡想起在遇見白隅前自己迷茫的樣子，苦笑著回答。

        何知凡的爸爸看著后視鏡里的何知凡，說：“允許你去學這些不是讓你去那混日子。所以成績出來了不第一時間告訴我，是因為你自己也覺得這個成績丟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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