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補充道:“所以說,讓小安子他們,偷偷摸摸地去?!?br>
于是江知鶴又被我逗笑了。
房間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沉香氣息,讓人感到覺得寧靜。燭光透過精致的床紋空隙灑在江知鶴的臉上,映襯著他精致的面容,眉宇間流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冷,和那個我在年少時見到的貴公子一般無二。
十一年的光陰,真的似箭飛速。
在我未曾覺察的時候,我從中京到萬里綿延的北境,再一路殺回中京,坐上龍椅。而他,從當年那個清凌凌的貴公子,受刑遭難,被逼成了如今諂媚逢迎的宦奴。
他變了很多,但其實他也并沒有變。
只是因為想活著,而長出了一層堅硬、艷麗、用于抵御疼痛的外殼,而已。在這個安靜的世界中,只有他的聲音,我只能聽見他的聲音,此時此刻。
我是不是個明君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江知鶴一定是一個非常能干的臣子。
簡單的來說,他寫的手速又快,字又漂亮,我批完一本奏折的時候,他已經批完三本,并且寫了非常中肯的批語。
在床上的小桌板上寫字還比我寫得好。
羨慕。
所以我在這一刻,萌生出了封他做太傅的想法,想讓他教我。
但是這個想法也就存在我的腦海里,一瞬間都沒有,我知道完全不具備可實現的可能性,這道旨意如果發下去,我可能真的要跟文臣在朝堂之上對峙半年不止,我這人又心直口快,到時候對峙就會演變成對罵,對罵又會演變成我在各種野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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