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死死地扯著我的睡衣袖口,那原本柔軟的布料此刻已被他扯得皺巴巴、扭曲變形。
我連忙把他抱起來,看他的情況:“阿鶴!”
這一瞬間,我什么都想不到了。
什么決裂,什么毀信,什么報復,通通算個屁,那些都不重要,什么都算不上了,或者說和此刻的江知鶴比起來,都顯得沒有那么重要了。
對江知鶴來說,袒露內心無異于暴露軟肋,約等于把他的命脈拱手讓人,他幾乎從來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地示弱過,像個緊閉蚌殼的小破蚌一樣,外殼都破破爛爛的了,還不愿意打開讓人看看傷。
他從未示弱過啊。
可是他現在,痛得都只能像一只小貓一樣閉著眼,無力、蜷縮地喘氣,連痛呼都沒有力氣了。
幸好,因為把江知鶴帶來了,所以我的寢殿安排了很多的人,我驚跑出去,立刻派人去找御醫過來。
然后我回來了,扯斷了江知鶴腳腕上的鐐銬,將他用被子卷了抱在我懷里。
我發誓,那一瞬間,我真的有一種要失去他的感覺。
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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