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理由懷疑,那馬是個顏狗。
只為美色低頭。
夕陽如血,天邊灑下一片金黃與赤紅交織的余暉。我策馬奔騰,心中激動難抑,高聲呼喊:“江知鶴!”
聲音在空曠的馬場上回蕩,伴隨著馬蹄的嗒嗒聲,我向著江知鶴疾馳而去。
他聞聲轉頭,那雙漂亮如墨的眼眸在夕陽的映照下閃爍著別樣的光彩,單腳一跨,動作流暢而優雅地翻身上馬,穩穩地坐在馬鞍之上。
我見他那一襲紅衣,紅色鮮艷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比夕陽還要濃烈,還要熾熱,在風中翻飛,猶如一團燃燒的火焰,又似一朵開得極艷的牡丹,層層疊疊,每一片都飽含著生命的熱烈,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江知鶴很放松地坐在馬上,身姿挺拔而英俊,仿佛從壓抑、枯燥的深宮之中終于自由地活了一瞬間一樣,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更顯得他風華絕代。
我望著他,心中涌起一股洶涌的情愫。
自由的、鮮活的江知鶴。
江知鶴的唇瓣紅潤,微微上揚的嘴角顯出難得真心開心的意思,一身皮膚白皙如玉,與身下那匹雪白的馬兒交相輝映,更顯得他氣質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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