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暑假,張麻子的便宜孫子要回老家嘍。”
幾個瘦小的農村老太坐在板凳上曬著太陽七嘴八舌地說著村里各家雞毛蒜皮的事情,極力搬弄是非想給平淡的生活增添點樂子。
“聽我兒子說,張麻子的孫子那是在學校闖禍了!送來老家是來避段風頭的!”
“他那個孫子以前長的乖巧懂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可不是,還是個雙兒呢!原本還想著長的還行,屁股大也好生養,勉強也是能配得上我兒子,現在看來是個不安分的,這樣可進不了我家的門。”
皮膚干癟緊緊貼在臉上,頜骨凸出的老太咋咋呼呼地調三窩四,毫不在意周圍人傳來揶揄眼神,狹窄細長的眼睛四處亂飄,桌上的瓜子飛快消失在她嘴里……
身邊幾個也沒搭她的話,低頭咔著瓜子。
就她那四十多歲的二流子兒子,每天偷雞摸狗招村里人討厭,村里都沒人看的上他,更別說城里富貴人家的小雙兒哪里能看的上他,這老樊婆想的可美。
老張今天下午睡醒,收到兒子的電話,讓他好好照顧要回老家的小雙孫張書,缺根頭發都要讓他好看!無奈騎著他破舊的小三輪晃晃悠悠的去車站接他的小孫子。
遠遠的看見一個車站里高挑的人影,那上佳的容貌看的他眼睛都瞪直了,看來他不孝兒子的愿望要落空了!
白里透紅的巴掌小臉蛋,眼睛因為生氣浮上一層薄汽水汪汪的嬌態,眼尾勾勒出一副誘人犯罪的矜嬌姿態,偏還高傲的抬著脖梗目空一切。纖細筆直的腿配上時尚囂張的衣飾就是個逃學的叛逆少年,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能夠看見里面的軟舌,勾引老張去粗暴的品嘗恨不得當場撕碎他的潔白衣服把他壓在胯下操的他尖叫。
老張抽了抽鼻子,空氣中隱隱還有一股少年散發的甘甜的體香,咽了口唾沫,許多年得不到疏解的下體竟在此刻起了反應,撐得下半身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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