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直接,卻準她要些東西,天大的恩惠,當然不能浪費了。
首先還是一個“名”的問題。
“我不要任何名分,你也不許強給我。你碰了我的事能不見光絕不見光。”
她也道行有限,還是在意的,只能是,當事情不再由人愿、不可由人力左右,她會盡力于浪濤渦旋中穩住心,割去執著。
“好好好。什么都應你。”
這會兒最要緊是她肯甘心俯就,別的事徐徐圖之不急。
“不許b月鈞出仕!”
“什么?誰?”
他二人言語間還未提到過蕭皓,但這確實是她心中關懷的要緊之事。
“你應是不應!”
“應,都應。那月……蕭先生是否要出仕朕敕順,全隨他自己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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