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蘭當晚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但是她拖了三天才去處理這事。
在她的世界里,家人的優先級沒那么高,應付的理由也很簡單,法院開庭不能推遲,打官司動輒幾千萬誰都賠不起,家里那幾十萬的小事算什么。
她也交代了梁爸,你們要是三天都頂不住,以后永無寧日的是你們二老和梁昊,她是無所謂的,區區弟妹,可以不見。
第三天,梁昊跟她打電話都用上了哭腔,可想而知已經被鐘曉琴折磨得夠嗆。
“她想怎樣?”
“就是之前的條件,要買房子……阿姐,她妹妹今天從老家來了,曉琴把衣服都收拾起來,明天一大早要跟她妹妹回老家。”
“離了鐘曉琴你就找不到老婆了?”梁景蘭恨鐵不成鋼地說,按理說梁昊的條件沒有差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大不了再下沉一步,多花點錢找個溫柔的nV孩子,有必要這么Si磕嗎?
“阿姐,我真不能離開她。”梁昊哀求道,他已經把自己這輩子最可憐的模樣都呈現出來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梁景蘭沉默了一會兒,無奈地說:“沒想到你那么喜歡她,竟然到了要Si要活的程度,好吧,我回來看看再說。”
梁昊千恩萬謝掛了電話,抹g眼淚之后怯怯地望著鐘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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