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皺起眉,想到剛才那一幕,面上燥熱,有些猶豫怎么回答。
他作勢要抽出那根物什。
“舒服的…嗯…很舒服。”她吞吐道,花穴開合,想要留住吳橋。
吳橋徹底退出來,半立的肉棒上是斑駁的精液和淫水:“不用糾結,我們只是一起度過一段彼此都快樂的時光而已。”
小穴被操了一頓,暫時沒法和以前一樣完全合上,微張的洞口不受控制地淌出更多的污濁,劃過林幼蟬的股縫,灑滿身下床單。
用手肘支撐身體,她試圖起身,可是腰肢因為吳橋的頂弄止不住地酸軟,她只好側身背對吳橋,聲音有些郁悶:“麻煩醫生給我一些濕巾好嗎?我想把你的東西弄出來。”
微蜷身體好讓手指能夠伸進去把精液給排出來,她的食指與中指纏繞上道道白濁,是藕斷絲連的質地,被少女尷尬地扔進垃圾桶。
眼前人的發絲半掩精致肩頭,蝴蝶骨隨著她手上動作微微張合,婀娜的腰線在恰到好處的位置收束,讓人想要膩進側邊柔軟的腰窩里,臀部翹出勾人的弧度,因男人不久前的手拿把掐還留著肉紅印記,臀尖到大腿根都是半干的精斑……僅一個背影又使吳橋的欲望翻涌,叫囂著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淫靡的愛痕。
“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清理干凈吧,”他語氣抱歉地請求著,“剛才進入太深了,射到……你自己可能沒辦法弄出來。”
林幼蟬只是睨他一眼,兀自努力著。
可是真如吳橋所說,她自己弄不干凈,怎么收縮陰道也沒用,里面還是有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