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帆抓緊了自己的褲子，什么也沒說。

        李自言道：“錢的事不用擔心了，我會打到你卡上，畢竟是朋友一場，你壓力別那么大，我不用你還，這是我該幫的。”

        “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也給我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精神支柱，不然我真不知道今天的我還會不會有這么光鮮亮麗，我挺謝謝你的，劉帆，真的。”

        劉帆望向他，內心無比愧疚，明明自己是在他最需要安撫，最需要陪伴的時候狠心離開了他，他卻反過來跟自己道謝。劉帆咬了咬牙，說：“自言，如果你不嫌棄，也許我們，我們還能在一起?！?br>
        李自言聞言愣了一會兒，他想到了被自己關在家里的老淫婦，要是李進知道自己跟劉帆在一起了不是會很難過？說不定會惶恐地坐在自己腿上，緊緊摟著自己賣力討好，或許還會主動張開大腿邀請自己插入他可憐的逼，一個勁兒地朝自己推銷他是有多么乖巧有多么懂事，就為了不讓自己拋棄他。

        李自言笑了下，那笑容令劉帆心底動了一動。

        他拒絕道：“劉帆，不要因為這件事來綁架自己，我知道你沒有那方面的傾向，我……我承認我曾經幼稚地追求過你，讓你煩惱了好一陣子，但現在我看開了，你也不用自責。我現在唯一能幫得上你的也就只有錢了，要是不夠你大膽跟我開口，我不介意?！?br>
        劉帆原本止住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他語無倫次道：“……自言，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是我恩人，大恩人，下輩子就算給你當牛做馬我也認了?！?br>
        兩人聊了很久，從以前聊到現在，甚至是塵封了許久的一些糗事都被抖出來當作笑料，劉帆最后喝得有些醉了，抱著李自言哭：“自言，我真后悔那時候沒陪在你身邊，我覺得我挺混蛋的，真的，我還以為你是不肯借錢給我的，沒想到你一點都不計前嫌，自言，我是個混蛋……”

        李自言就無奈地拍著他的背，慢慢地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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