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阮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熱度。
——而光是這樣來自自身的、輕微到了極點的觸碰,都讓他的皮膚上擴開一陣陣無法具體描述的酥癢。
簡直就像是那兩股一直盤踞在肩胛和尾椎處的癢,已然透過血液擴散至全身了一樣。
“可能有點中暑了,”許知阮放下手,努力朝面前的人扯開了一個笑容,難以集中的注意力,卻讓他連前面的臺階都沒注意到,“回去吃點藥睡一覺就……!”
隨著踩空猛然往前栽倒的身體被及時地一拽,整個跌進了另一個人的懷里,許知阮茫然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謝、謝謝……”他望著陸時遇那張湊得有些過近了的臉,好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開口道謝,比剛才軟得更厲害的身體卻連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連腦袋都開始發暈。
許知阮感到自己的臉被碰了一下,看到陸時遇的嘴唇在輕微地開合——他知道眼前的人在說話,可耳朵卻像是失了靈似的,完全無法捕捉從對方口中吐出的話語。唯有彼此隔著胸腔同樣快速紊亂的心跳,變得格外清晰。
一股難以言喻的誘人甜香鉆入鼻腔。
許知阮不受控制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意識迷糊得更厲害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陸時遇正在說著什么的雙唇上,某種前所未有的、從身體深處翻騰出來的本能,在催促著他做些什么。
做些……
許知阮仰起頭,印上了陸時遇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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