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沒辦法思考了。
和那種狂暴襲來的快感完全不一樣,許知阮感到自己仿佛被關進了一個透明的容器里,溫熱的水流從腳底一點點地漫上來,以一種微弱卻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擠走了呼吸所需的空氣,將他整個人都包裹,連胸腔都傳來被壓迫的窒悶感——
明明想要躲避、逃離,身體卻無法抵抗地變得輕飄飄、軟綿綿,無論是掙扎還是不動,都不受控制地持續沉陷。
“這樣呢?”許知阮聽到陸時遇又問他,另一邊的陰唇被咬了一下,克制的力道并沒有造成任何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之先前更切實的癢,麻酥酥的,隨著牙齒的松開,又變作了細軟四散的電流,在那一小片區域來來回回地鉆爬。
許知阮咬著自己的手指指節,忍受不住地哭出聲來。
他知道陸時遇是故意的。并未被完全吞沒的理智,甚至能夠猜得出對方這么做的目的——
這個人的本質,早就在和另一個形態的他相處中,就暴露得足夠徹底。
然而即便如此,許知阮也積攢不起阻止的力氣。
“還是……嗚嗯、癢……哈……好癢、我,嗯……”他甚至抖抖索索地張唇,順著陸時遇的心意,說出了對方想聽的話語,“再、重點、呃……陸時遇……你再、呃啊……!”
從舌尖推出的字音到了半途,就倏地變成了拉高的驚叫,許知阮的腰肢一陣痙攣,剛剛被吮過的陰蒂蹭過了陸時遇的牙齒,頓時抖得更加厲害,大腿內側的皮膚也止不住輕微地抽,被側過頭的人輕輕地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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