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浴室也傳來一聲重重的喘聲:“啊……”
什么情況?
只敢在背后扎小人,做賊心虛的徐易被嚇得驀地抬起頭,朝浴室望去:“祁清?你怎么了?”
“沒,沒事……”不知為何,室友今天的聲音不似往日那般冷漠平靜,反而透著一絲痛苦和慌亂。
怎么說也是好幾年室友,徐易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手機,起身朝浴室走去:“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我送你去醫務室看看?”
“不,我…啊……沒事…….”可能是聽到他走近的聲音,祁清斷斷續續地回答,語氣愈發僵硬驚慌,“我馬上洗好……嗯……”
青年又喘了一聲,那聲音尾音上調,還發著顫,透著說不出來的誘惑媚意。
徐易:“……”
好奇怪啊。
他室友不是正在浴室打飛機吧?
這還是大白天呢,就這么饑渴?
徐易想到平日里冷漠禁欲的高嶺之花背著室友,在浴室偷偷自擼呻吟的誘人模樣,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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