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坐在椅子上,看面前相貌清冷的美人蹲在腳邊,踮著腳尖大敞雙腿,自己扒著肉乎乎的大腿根部,諂媚地向他展示自己身體最隱秘的地方。
在剛才的擊打下,祁清的騷逼早已腫得不成樣子,原本粉嫩緊致的處子逼變得又濕又紅,淫蕩的陰蒂從頂端翹出來,往外淌著騷水。
“嗯……被主人這樣看著,賤貨好害羞……”
被心愛的人直直盯著私處,祁清感覺臉蛋火辣辣的,兩頰情不自禁泛起羞澀的潮紅,口中發出青澀的浪叫,手指揉上自己的肉逼。
但一次催眠只有半個小時,徐易可沒有那么大的耐心,毫不留情地辱罵:“賤貨,騷逼早就被人肏爛肏松了,讓我操都覺得惡心!裝什么裝,快點塞!”
“對不起,是賤逼太騷了,每天都想著被肏。但賤逼只被自己玩過,絕對沒有背叛過主人……”
聽到愛人嫌棄的話語,祁清羞愧又委屈道。
自從愛上徐易后,他整個人就變得不對勁了,一看見男生下體就會瘙癢,不自覺地往外流水,每天半夜都會忍不住望著徐易的床位揉著騷逼自慰。他就是個淫蕩的爛貨,當然配不上徐易,像現在這樣能做主人的賤狗,他就已經滿足了。
怕徐易生氣,祁清來不及做擴張,就慌慌忙忙地拿著網球拍往逼里捅。
盡管在催眠的作用下祁清堅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天生的騷貨性奴,但實際他還仍舊是個毫無經驗的雛,堅硬的網球把柄對于未經人事的處子逼來說實在太過粗硬冰冷,驀地捅進去,毫無防備的祁清立刻痛苦地叫出聲。
“呃啊……好硬……太疼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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