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正在清掃戰場。”阿怒斯點了點頭,隨后干脆的低聲道歉:“抱歉,殿下。”
聞言,薛佑臣看著他瞇了瞇眼睛,隨后又彎起了唇,阿怒斯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以他這段日子對薛佑臣的了解來說,這是他要“使壞”前的小動作。
“不要找理由,阿怒斯。你這完全是因為不在乎我,所以我要懲罰你。”薛佑臣摸了摸耳垂上黑色的耳鉆,明明嘴上在“控訴”著阿怒斯的不在乎,但是語調偏偏有些輕慢。
阿怒斯先是低聲道歉,又順毛哄他:“我并沒有不在乎你,小殿下。但是是我做錯了,你要怎么懲罰我,我都接受。”
……不接受也沒有用,因為小殿下總有辦法讓他接受。
想起先前幾次的“懲罰”,阿怒斯抿了抿唇,有些無奈。
“懲罰的話,晚上再說。”薛佑臣先掀過了這茬,朝他眨了眨眼睛,“你們是怎么清掃戰場的,我想看看,帶我去。”
想起橫尸遍野的戰場,阿怒斯沉默了兩秒,語氣斟酌:“小殿下,我覺得您不適合看到那種場景。”
“阿怒斯,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薛佑臣彎了彎眸子,笑瞇瞇的問他。
阿怒斯愣了一下,解釋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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