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視頻通話被卡慕齊毫不猶豫的掛斷了,但是薛佑臣的雌父的通話請求卻一個接一個打了過來。
“雌父是擔(dān)心我?!毖τ映嫉氖种冈诮邮芡ㄔ捳埱蟮陌粹o上猶豫了兩秒,他看向臉色差勁的卡慕齊,笑瞇瞇的詢問道:“我接嗎?”
“不要接,他向來這幅死德行,煩的很?!?br>
卡慕齊現(xiàn)在就憋著氣,他的額頭上仿佛冒出來了一個小小的井字,絲毫沒有在薛佑臣面前罵他雌父的心虛。
瘋狂震動的光腦被卡慕齊眼疾手快的抓在了手里,他手下一個用力,將光腦捏爆了。
捏爆了——
薛佑臣看著光腦的那一堆殘骸,輕輕呃了一聲。
不是,是他的光腦材質(zhì)與他的不一樣嗎,怎么從幾十層樓高摔下來都安然無恙的光腦,在卡慕齊手里像是塑料球似的隨便捏著玩?
卡慕齊看向薛佑臣,眼簾垂了下來,陰沉的表情被渴求的神色取而代之:“小皇子……你動一動吧,停在這里,里面有些、有些麻,還很癢……”
薛佑臣先是機械性的在他穴里抽插幾下,然后又頓了頓,望著卡慕齊手里已經(jīng)成了碎渣渣的光腦,他慢悠悠的將自己的肉棒從卡慕齊的后穴里抽了出來。
肉棒離開,卡慕齊的后穴里驟然空虛了下來,他忍不住并了并腿,試圖緩解后穴空虛到有些發(fā)癢的感覺,只是在接觸薛佑臣目光時,他又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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