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搖了搖頭,抿了一下唇,情緒似乎有些低落:“我沒事,只不過你要跟我一起回帝星了。”
“那個啊,沒事的。”季澤淼很輕的笑了一下,“我都說了,你沒事就好。”
直到現在,薛佑臣還因為沒將他帶離帝星而感到難過。
季澤淼也抿了抿唇,輕輕的嘆了口氣。
只要薛佑臣沒事就好。
天知道,那群蠻橫不講理的雌蟲將薛佑臣帶走的時候,季澤淼的心底竟然真的冒出來一種“恐懼”的感覺,他捂住自己漲疼的胸口,才知道自己在害怕。
害怕薛佑臣遭遇到什么意外。
只是腦補一下那些可能遇到的意外,季澤淼就覺得他的呼吸都停滯了,那種仿佛溺水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涌來,將他緊緊的包裹在了其中,無法掙脫。
幸好。幸好薛佑臣沒事。
季澤淼輕輕舒了一口氣,不自覺的晃了一下與薛佑臣相牽的手,使勁握了握,胸膛里亂跳的一顆心這才終于安定下來。
然后,他聽到薛佑臣有些惋惜的說:“回到帝星后,我或許就要與阿怒斯結婚了,他大概會是我的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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