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問帶薛佑臣與伊洛塔來的雌蟲:“小殿下去哪里了。”
雌蟲扣了扣腦袋,指了指其中一個大門:“小殿下剛剛氣沖沖的往這邊跑了,屬下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去了哪里。”
阿怒斯聽了,略微點了下頭,腳步匆忙的跑了出去。
幸好薛佑臣還沒有走遠,阿怒斯很快就追上了他。
“小殿下,剛剛那只雄蟲我真不認識他,是昨日在蟲洞那邊兒撿到的,他今日剛醒,我去審問他,只是沒想到被掉在地上的東西絆住了,就十分巧合的摔到了他的病床上。”
趕上了薛佑臣,阿怒斯稍稍調整了下凌亂的步伐,他怕又被打斷,所以一口氣說了長長的一句話,頓了頓,他又說:“但是終究是我的錯,小殿下,無論……”無論薛佑臣想怎么罰他,他一定都全盤接受。
薛佑臣的情緒十分變化無常,剛剛明明還那么生氣,現在心情好像又平靜了下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笑著說:“阿怒斯將軍,你沒錯。”
阿怒斯不明白薛佑臣怎么會說出來這種話,只愣愣的看著他:“小殿下……”
“是我錯了。”薛佑臣平靜的與阿怒斯對視著,他彎著眸子說:“我應該向雄父退掉我們之間的婚約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弄的我們都不太好看。”
阿怒斯直覺薛佑臣接下來說的話并不是自己想聽的話,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垂下來視線去看薛佑臣耳朵上黑色的耳釘,喃喃說:“沒有,沒有不好看,我很開心小殿下能來荒星看我,我——”
“好了。”薛佑臣制止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要再說了,回去之后,我會向雄父說我與你之間的婚約作廢,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從來不是會橫刀奪愛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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