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是被干到哪里,伊洛塔一時間拿光腦的手都不穩了起來,他吐著舌頭,吞咽不下的口水控制不住的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伊洛塔的臉在屏幕里晃著,耳朵上的耳鉆仿佛在閃著光,他的口水落下了下來,仿佛都滴到了屏幕上。
剛剛那個黑色的耳鉆……或許是他看錯了吧。
阿怒斯抿著唇,有些嫌棄的將屏幕移遠了些。他想伊洛塔這幅模樣根本不像是能正常交流的模樣,但是當他剛想掛斷視頻通話,伊洛塔卻又開口了。
“阿怒斯,我弟、我弟弟他沒有去……沒有去帝星……哈、再、再快一點……又被操到那里了…好爽、干的我好爽……要被操的化掉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被薛佑臣的前任未婚夫看著他被薛佑臣操,伊洛塔的身體格外的激動,在薛佑臣的手下顫抖著,肉棒也不知疲倦的又射出來了好多。
薛佑臣直起了腰,虛虛的將伊洛塔的一條腿抬了一下,他又挺腰。肉棒再次用力地貫穿了伊洛塔的肉穴,曖昧的操穴聲在兩個空間里回蕩著。
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不堪,他的肉穴周圍不是伊洛塔流出來的水就是薛佑臣操干他時搗出來的白沫。
伊洛塔面色潮紅,被操的直喘息,腰身都禁不住的下壓,去迎合薛佑臣的肉棒。
他拿著光腦的手同時也晃動了起來,光腦顯示的畫面里能看到薛佑臣半截勁瘦的腰身和他時不時抽出來的紫紅色肉棒。
阿怒斯不是變態蟲,他沒有看別人做愛的癖好,但是抬頭就瞥到了那根水淋淋的肉棒,他皺了一下眉,多看了兩眼,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