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想了想,還是不贊成的看了阿怒斯一眼:“可是,伊洛塔他畢竟是我的哥哥。”
話音還未落,薛佑臣的光腦就嗡嗡嗡的響了起來,阿怒斯望著他接起視頻通話,只好將滿肚子的話都憋在了心里。
“雌父……”薛佑臣看著光腦屏幕里的蟲,莫名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阿怒斯聽薛佑臣對雌蟲的稱呼,莫名其妙的也隨著薛佑臣心虛了起來。
因為薛佑臣的雌父是他的上級,也是在軍校時將他培養(yǎng)出來的老師。
自己雖然被他雄主同意跟他孩子搞對象了,但是真要搞到他面前又有種淡淡的尷尬感。
光腦上的雌蟲皺起了眉頭,眼睛里含著真切的擔(dān)憂:“臣臣,你去哪里了,我和你的雄父都很擔(dān)心你。”
“我和伊洛塔在一起呢,雌父你們就別擔(dān)心了。”薛佑臣把鍋丟給了伊洛塔。
說到伊洛塔,雌蟲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才十分嚴(yán)厲的皺起了眉:“伊洛塔呢,我有話要問他。”
“呃……哥哥他現(xiàn)在有要緊的事情。”薛佑臣遲疑了兩秒說。
伊洛塔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躺在治療艙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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