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薛佑臣不理零零三了,他扣住了辜清泓想要接著給他倒酒的手,面上倒是平靜:“扶我一下,我要去衛生間。”
“……”辜清泓伸手扶他起來,薛佑臣走路還算穩當,只是幾乎整個身子都歪在了他的身上,呼吸時口中散發著果酒的清香。
薛佑臣的體溫特別高,好像整個人在發燙似的。
辜清泓莫名覺得自己扶著薛佑臣的胳膊那只手掌都變得汗津津了。
他忍受著這略微怪異的感覺,給薛佑臣打開了廁所隔間的門。
兩個醉醺醺的光頭大肚男人推開了廁所的門,嘴里嘿嘿笑著說著葷話。
辜清泓皺了皺眉頭,他剛想要出去,腳步卻在聽到兩個男人提起“薛佑臣”這個名字時,頓了一下。
“要不說,薛佑臣這個廢物草包命好呢,年輕的時候半點本事沒有,除了吃喝玩樂什么都不會,可是人薛老爺子慣著他,后來,多少人以為薛家會在他手上沒落,結果人又生了個爭氣、嗝,爭氣的兒子。”
“人比人氣死人嘍。”男人嘲諷的笑了一聲:“現在薛佑臣也就玩男人的能耐比較大了,也不嫌丟人。”
兩個男人開了水龍頭,一邊洗了洗兩根手指,一邊羨慕嫉妒恨的將薛佑臣明里暗里的踩了一通。
辜清泓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剛想抬手敲敲廁所隔間的門,薛佑臣卻從里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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