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司接住薛佑臣隨手拋過來的手機,望著他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離開的背影,抬手按了按鼓動的太陽穴。
他輕嘖了一聲,彎腰撿起腳下薛佑臣的衣服。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自己與薛佑臣之間漸漸只剩下了爭吵與質問。
可是在四五年前,他們并不是這樣的。
成年之前,薛承司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常常呆在國外的父親也如同死了一般。他自小跟著薛老爺子長大,與他寄生蟲一樣的爸爸幾乎成了形如陌路的陌生人。
所以薛承司腦海中“父親”的形象十分模糊。他從教科書中所了解的“父親”是沉默無言的,但是愛意卻如山一般沉重高大。
可是后來與薛佑臣相處多了,才發現薛佑臣表現出的“父愛”與教科書里的有誤差。
不過對于從小就缺失了父母陪伴的薛承司,他已經十分滿足。
薛承司自己心里知道,薛佑臣在良心發現后,還是很在意他的。
就像高考后自己住院了,第一個風塵仆仆趕來的人就是薛佑臣,哪怕因為他那副慘樣笑得樂不可支。
不過薛承司在他盡量憋住的笑聲中回過神后也懊惱了起來,確實,自己怎么像是被夢魘住了似的,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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