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十分無語地攥著他的手腕,有點想罵他:“你這樣我怎么能尿的出來啊!你煩不煩薛承司,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爸爸,你想干我嗎。”薛承司沉默了好久,然后抬著頭,心跳怦怦地跳著,幾乎要從他的胸腔里跳出來,但是他還是抖著聲音說出來了:“就在這里,你想干我嗎?”
他們是父子,他們應該是一體的,他們本就是一體的。
爸爸操兒子,薛佑臣操他,是天經地義的。
“薛承司,你喝醉了。”薛承司歪頭看著他,篤定的說。
薛承司輕輕的撫摸著薛佑臣的肉棒,啞聲說:“……我想我應該是喝醉了,你就當我喝醉了吧。”
“所以你行嗎?薛佑臣。”薛承司又問了一遍。
薛佑臣被他質疑的語氣問的有點惱了,而且薛承司擺明了現在就想白送給他。
于是他哼了一聲說:“我當然行,就怕你不行。”
“你行的話,我也當然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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