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風里已經有冬天的味道了。
薛佑臣一邊打電話,一邊在車玻璃上隨意的畫了一條憨態可掬的線條小狗。
“嗯,這就回去了。”
辜清泓夾著手機,處理著剛買回來的螃蟹:“家里好像沒有生抽了,你順路嗎,買一瓶回來?”
“知道了。”薛佑臣一邊答應著一邊問,“龍蝦你有買嗎,我也想吃那個,不想吃排骨了。”
辜清泓中午發消息問過薛佑臣今晚想吃什么,薛佑臣說了幾道特別費事兒的菜,他都滿口答應了下來,現在就差蒸上螃蟹了。
不過現在薛佑臣臨時變卦,他不生氣也不著急,臉上反而掛著明顯的笑意,不疾不徐的問:“油燜大蝦?還是清蒸、紅燒?一會兒我出去買,時間來得及。”
薛佑臣想了想說:“隨便,都可以。”
“好,那我等你回來。”
辜清泓掛了電話,將螃蟹蒸上,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他從小到大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做飯做家務這些事情都是由傭人做的,后來家里破產了,他雖然學會了這些事情并且做的還不錯,但是這也不代表他喜歡做這些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