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如天上皎皎明月,極輕又有些空靈,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之感,卻也十分動聽。
凌蝶兒回過神來,朝屋內(nèi)行了一禮:“晚輩叨擾了。”說罷才起身進(jìn)了屋。
月梵音坐在榻前,一手執(zhí)書,一手拿著茶杯,似漫不經(jīng)心地抬頭看了她一眼。
就這一眼,卻讓凌蝶兒整個(gè)人都定住了。
那一刻,她仿佛看見了天上的月神降臨人間。
眼前之人,有著一頭柔順的白sE長發(fā),冰藍(lán)sE的鳳眼更顯清冷,他穿著一身月牙白的長袍,好看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身周有些似月光般的朦朧讓人看不真切。他靜靜地坐在那里,明明什么也沒做,就單單漫不經(jīng)心地瞟了她一眼,就能讓她感覺到一GU冷意。
凌蝶兒無意識地捏緊了掌心,低頭不敢再看他。在這樣的人面前,多看他一眼都好像是對他的褻瀆。
月梵音看她這樣子,輕笑了一聲:“你低頭做什么,是怕我吃了你嗎?”
凌蝶兒連忙抬頭搖手:“不,不是……”她一向能言善辯,可對眼前如神仙一般的人物卻感覺說什么都不對,顯得有些嘴拙。
不過,這月一般的美人一笑起來,就如同冰川融化,美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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