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杯邀月,把酒言歡。曾幾何時,他的身邊亦有至交相伴,他們同氣連枝、形影不離,何等肆意瀟灑。
罷了,罷了。
羅迦看向那幾個患難與共的身影,感今懷昔中又多了幾分釋然。
顏無瑜,柳成源,羅迦,云見懷。
顏清,柳聞衣,柳聞辭,云未逢。
他g唇笑了笑,還好,他不負兄長們所托,孩子們都已平安長大。
這便足夠。
凌蝶兒收回視線,長久未發一言。
華伯寅終究還是經受不住鼎鑊刀鋸,曾經的心高氣傲皆傳為笑談。他匍匐上前抱住她的腳,涕泗橫流地求饒道:“我知錯,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顏清見狀眉頭微皺,那雙漂亮得驚心動魄的異瞳殺機四溢。
然而凌蝶兒卻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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