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不甘,不甘隱于幕后,不甘旦夕廝守,不甘……無名無分。
他與她交握的手無意識地緊了緊:那她,又是否會應允他的貪得無厭?
“你這小鹿。”凌蝶兒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間,“懂的倒是不少。”
“如何?”路閑溪輕蹭她的頸間,分明害羞得臉頰通紅,卻還是拉長聲音不依不饒,“夫人。”
凌蝶兒禁受不住癢意,笑著拂上他的腦袋:“好了好了。”
路閑溪Sh漉漉的鹿眸亮了亮,抬起臉看著她,期待中夾雜著幾分緊張不安,更是惹人憐Ai。
凌蝶兒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將他的鹿角握在手中細細摩挲,待他彎起眼眸、不住喘氣,才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夫君。”
路閑溪激起一個戰栗,雙腿間的粗大傲然挺立,可他卻不敢再得寸進尺,難耐地不斷用鹿角觸碰凌蝶兒的掌心,含糊不清地呢喃自語:“夫人……”
“嗯?”凌蝶兒也起了,但初次見到清純圣潔的小鹿這般yu火焚身的模樣,不免起了戲弄之心,裝作不解地問道,“夫君,何事?”
路閑溪知她在逗弄他,于是薄唇微張,咬住她的衣領將衣服緩緩扯下,在那片冰肌處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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