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番足夠嚇暈所有人的C作還是沒能打消他哥們nV友的疑惑,她不似她男朋友那般驚訝,而是鎮靜地觀察我跟凌白稚打打鬧鬧唱的這一出大戲。
根據小冤家的說法,她鍥而不舍地替好友牽線許久,我這傻b弟弟又撒謊無能,莫須有的nV朋友打消不了她的疑慮。被b得事到臨頭,只能低頭跟我尋求幫助。
這樣的nV孩自然心細如發,她托著下巴笑YY地看著我,拋出隨心一句玩笑試探:“凌雪姐,你跟白稚都姓凌,這么巧。”
“是很巧。”姓氏這點早就在我預料范圍之內,我收了凌白稚上供的零花錢還有奴役他兩個月的好處,自然要替他擋掉這朵小桃花。
我跟凌白稚長得一點都不像,這小傻b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基因突變,青春期后他的臉一路往能招惹nV孩的方向發展。
明明是同父同母千真萬確的血緣姐弟,然而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我們站在一起只像毫無關系的路人。
再加上我跟他的名字看起來也沒什么關系,一個二字一個三字,完全可以糊弄過去只是恰巧。
因此我嬌羞地拋出了重磅炸彈:“以后如果我跟芝芝結婚,都不用C心孩子跟誰姓了。”
這顆深水魚雷不止炸得眼前這位盤查我的小偵探啞口無言,也讓正在喝水的凌白稚被雷得不輕。
“哎呀,怎么這么不小心?”他拼命地咳嗽起來,我內心笑得快Si掉,面上維持著擔心的表情,拍拍他的背給他順氣,嗔怪道,“多大人了水都不會喝。”
“沒、沒事。”凌白稚被嗆得臉紅,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就好像是因為我的話而感到害羞的純情年下那樣子,他垂下眼別扭地任由我順氣,桌底下的手機卻按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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