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誤會了阿叔的好心好意。
“對不起嘛,阿叔,人家是害怕……”陳歡賀委屈道,人還愧疚地低著頭,坐在周雄的雞巴上。
“你害怕個啥,哎……我好心帶你回去,你這小娃兒還動起歪心思了,實話跟叔講,你是不是騷逼癢了,想讓叔給你透一透?”周雄刻意壓低聲線,把后面半句話說的尤為曖昧,不清不楚的。
陳歡賀當即反駁道,“我、我!人家才沒有呢,阿叔你不要亂講!!”
周雄眼不錯地看著陳歡賀一臉氣憤,這才慢悠悠地說,“那小娃兒你臊什么臉皮,不是阿叔偏見,要不是一開始沒看出來你是小雙性兒,我也不耐地順路帶你,之前有好幾次啊,從城里來要去鄉下的雙性和熟婦,叔也跟今天一樣好心載了他們,結果半道上對著叔又摸又撩撥,說什么騷逼癢了,要叔的大雞巴捅一捅解癢,叔肯定是不愿意啊,就還擱后座鬧起來了,那跟肥鮑魚一樣的兩片黑騷唇,半道顛出一屁股的淫水,等到了村,他們還依在車座上磨得不肯下去,說是騷逼太賤了,就要這樣狠狠顛一顛,弄一弄?!?br>
陳歡賀驚了,從來都沒有人在他面前說過這樣下流的葷話。
就是市里小區的那些三姑六婆們,說那種事情時也都是言詞含糊,眼神躲閃,刻意把細節省略,只保留下來重點部分,什么像搟面棍似得粗硬,一晚上連著做了2個小時,鼻子大那處也大,一晚上過去那誰誰誰下樓走路姿勢不太對之類。
騷逼癢了,一屁股淫水,黑騷唇,太賤了……這些字眼,陳歡賀哪里正面聽到過。
“阿叔~~”陳歡賀呼吸急促,被周雄的話給激得。
周雄見懷里的小雙性兒起了反應,知道大部分表面裝相的雛兒骨子里就愛聽這些,于是繼續一板一眼道,“小娃兒你可別不信,叔前面說的那些要是有一句假話,那就叫我往后再也肏不到嫩逼騷逼?!?br>
前面那些確實都是真人真事,鄉下的娛樂活動少,天還沒黑,村里頭白天做完農活的漢子回家去,就要到處找些事情做,年紀還小,一時找不到對象的青頭小伙,能把村里頭最騷的寡婦家門檻給踩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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